卡梅隆对话刘慈欣:从科幻文字到科幻电影有多难?

时间:2021-08-11 13:13编辑:未知

《流浪地球》出现之前,中国科幻影视作品的主流观众还是青少年,具备影响力的商业化作品屈指可数。从白底黑字变为3D影像,从小说到电影,《流浪地球》经历了10年的时间。目前,这部电影上映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却马上突破40亿票房,虽然评价两极分化,且引发了很多争议,但不能否认的是,《流浪地球》的出现填补了中国科幻电影市场的空白,这一现象无疑说明,它承载了中国观众对中国科幻电影的巨大期望和幻想。

《流浪地球》“背后的男性”刘慈欣和詹姆斯·卡梅隆(JamesCameron),他们都是科幻喜好者、物理科学的喜好者,二人分别代表着科幻电影和科幻文学,同时也代表了好莱坞工业和科幻文学的最高水准。

事实上,卡梅隆曾和《流浪地球》“擦肩而过”。在中影买下版权后的几年里,资方先后找过卡梅隆、阿方索·卡隆、吕克·贝松等导演,但都被拒绝。《流浪地球》上映期间,卡梅隆在其社交平台发文为《流浪地球》点赞并且表示祝贺。

2月18日,这两位与《流浪地球》有关的人坐在一块,进行了一场长达一小时的对话。对于科幻电影和科幻文学,他们有着相同或不一样的看法。当被问道“最期望看到哪种中国科幻电影时”,卡梅隆不假思索地说:“《三体》”,这一回答引得现场大笑,包括刘慈欣在内,但对于这件事,相比卡梅隆的乐观态度,大刘略显小心。除去《三体》,他们还聊了什么?以下是二人的对话内容(经过整编)。

为何喜欢科幻?


主持人:你们各自最有兴趣的科幻范围是什么,为何?

刘慈欣:大家(我和卡梅隆)刚刚在后面议到了亚瑟·查尔斯·克拉克。正是克拉克的作品把我引向了科幻的道路,所以我有兴趣的是描写非常遥远的世界,非常广阔的未知的大家用想象力才能到达的世界,包括当然主如果遥远的太空,还有一些大家只可以用想象力到达的世界。

主持人:跟你的工程师背景有关联吗?

刘慈欣:没关联,由于工程师是面向现实,工匠的东西。我喜欢的是面向未知将来的,是一种更超脱,更富有哲学色彩的东西。

主持人:你没想去学天体物理?

刘慈欣:我想去学,但分不够(笑),我只能考上工科学校,通常来讲天体物理的大学分都是非常高的。

卡梅隆:我刚开始读大学的时候学的是物理,天体学,我有兴趣的东西也正好就是这部分未知的东西,特别是我想要知道最新的科技发现是什么,我那个时候基本上就仿佛是去像去探寻神为什么物,自然世界为何会存在,自然规律是什么。无论是拍电影还是写小说,其实就是好奇心,但区别是,科学家投入一辈子的时间找到答案,但科幻小说家是编造一个东西出来。所以大家更快,大家不在乎这个答案是不是正确,仅需找到一个答案就可以,所以大家是不负责任的,但对于科学家来讲是有规则、有规律的。

大家都了解宇宙是有规律的,这部分规律能让人所理解,尽管目前还不可以全然去理解这部分规律,但科学的进步大家一直学习到更多。大家关心的就是幻想和梦境,任何一个梦境都可以是探索世界的方面。对于科幻小说来讲,大多数人想用物理学的规律来作为基础,但当你想打破它的时候就可以打破。由于科学和魔术不同,大家可以创造一个东西让它以超越光速的速度来运转旅游。

我看了你的《三体》,有1800多页的内容,都是在说超光速的移动,但要在科学上达成这一点,需要很多的时间和精力。但它真的不是魔术,不是大家搭一个宇宙飞船到其他的星球那样容易,你是真的遵循科学的规律去撰写如此的故事,是近在咫尺的,它是可以看到背后科学家的努力的,是时间和精力和探索的结果。

当然我知晓你的书有不少的粉,这也是其中是什么原因之一。假如你忽然在美国看到宇宙飞船,肯定是由于看了你的小说。

主持人:卡梅隆的作品当中提到了外星人,为何你会对外星人或者是这种半人半机械的改造人有兴趣?

卡梅隆:科幻小说吸引人的地方是独一无二,和人不同。你问的这个问题我感觉可以用阿丽塔的例子来回答你。假如大家可以把身体变成机械的身体,或者大家可以把大脑用一台机器替换,人到底是什么?其实大家在做不少科幻的试验,不少在科幻小说当中出现的东西目前出目前真实生活当中。所以大家目前在做的不少也是试验、尝试,大家也是在推进科技向前进步。

科技进步之后又能反过来改变大家的社会及社交方法,这就是一个有机的生态。无人知晓大家将来的方向是什么。有些人会感觉说,大家会变得愈加好,可能有些人会感觉和想象大不同,这很被人激动,但有一点太过于被人激动了,由于它充满未知。我感觉所有我的电影当中都有如此的信息,这也是我一个人对世界的察看,就是对科技又爱又恨的情感,技术可以摧毁大家,也可以摧毁世界;可以解决气候变化的问题,也可以解决核战争的问题,不少科幻小说喜欢用这部分异体,它充满魅惑,大家非常想了解下面出了什么事,能干什么。当我想全新的东西,创造出一个东西的时候我就去做,再看它能否行。我知晓这种感觉就是你想去创造一个新的东西的感觉,创造一个新的系统的感觉是很诱惑的,所以是又爱又恨的感觉,我的电影就是讲如此的故事。


不要被商业化这个“恶魔”左右


詹姆斯·卡梅隆:你下面想要干什么?

刘慈欣:我下面是写故事。我是一个作家,会用全部的力量去写新的科幻小说,而且想写一些和以前的题材不太一样的科幻作品。我写了之后一定尽量,尽最大的努力不去想是否会变成电影。目前写作的时候会被一个“恶魔式”的念头缠着,非常难摆脱,但我还是试着摆脱,由于它会带来限制。

卡梅隆:我完全赞同,假如要探索人性或者是人类意识,或者是人类将来文明的探索,不要从商业化的出发点出发,要更纯粹一点。我一个人不是小说作者,我本来是编剧,所以大家的工作在这方面确实有一些性质的不同,但我感觉非常有意思,过去四五十年前科幻电影要紧的任务是要把三四十年代的一些已经非常成熟的科幻理念,就是在科幻文学已经存在的理念用电影的方法把它们普及到大众。

我感觉科幻文学和科幻电影之间存在滞后的问题,文学一直是在前沿,但电影观众比较挑剔,他们不肯定喜欢这部分非常黑暗、阴暗、反乌托邦的故事。在七十年代基本上科幻已经作为一个主流的类型,不复存在了,都太黑暗了,都是讲核武器或者时尚病,都是很悲观的、很丧的。大的电影公司已经不推出如此的商品,但忽然在七十年代末出现了《星球大战》改变了所有,科幻又时尚起来了。所以有一些起伏,有一些大涨暴跌。《星球大战》之后,超级英雄类的科幻出现,这部分防止了一些非常纯粹的科学问题。所以,目前有漫威、DC这部分超级英雄的科幻世界,又有一些严谨、认真的科幻文学类的作品。

主持人:大家把这个叫做硬科幻和软科幻,你感觉国内市场应该从软科幻出发,让更多的人可以同意吗?

卡梅隆:可以教育大众科幻的基本理念,大家往后就可以多开发一些像《三体》的硬科幻。当然中国的市场你最有发言权,刘慈欣如何看?

刘慈欣:我一个人对中国观众对于中国人自己拍的科幻大片的反应更不是太了解,这对大家来讲几乎是一个“千古之迷”了,大家对此都非常不错奇。但今年的新年,至少大家部分找到了一个答案,就是他们反应还是非常被人开心的。至于说中国将来科幻电影的进步方向,我觉得正确的方向是多种风格的,各种各样的科幻电影都得到充分的进步,有那种非常传统的非常硬的科幻,也会有大家说的非常文学的,或者是大众化的如此的科幻,这才是一条正确的道路。我不期望看到中国的科幻电影被某些作品或者是被那类型型的作品形成的一个框架给框住了,这我觉得是一个非常不乐观的现象。当然了,目前说这部分还有点早,大家的所有才刚最初,还有非常长的路要走。

卡梅隆:这是一个很好的回答,我完全赞同,我一直想走一个中庸之道,由于我是工程和物理的背景,但同时也非常重视数学。其实我的数学不好,所以我放弃了物理学开始讲故事。我目前做电影人,做科幻电影人算是一个中间的角色。

像《阿凡达》算是科幻,有外星人,但它里面也有大多数人性的感情。大家拍摄的过程也有不少技术,但大多数的功夫还是在写剧情里面,无论是《阿凡达》还是《阿丽塔》,也是出于我一个人的兴趣,会用不少的心思把每个细则弄得符合科学,符合事实。但观众可能不必然会看见这部分。像《阿丽塔》的空中城背后的一些物理都是经过了不少考虑,但观众不必然会看见这部分或者是知道这部分,由于观众不喜欢听数学或物理学的讲解。我并非说大家害怕技术,我只不过说,大家去看电影的时候想看到冒险、爱情、正义、感情等等,但我完全赞同你刚刚说大家不应该把科幻这个定义定得太死板,大家要跳出这个框架。

从科幻文字到科幻电影有多难?

主持人:科幻文学跟科幻电影之间,哪种关系是最好的?

刘慈欣:我感觉科幻电影本身尤其是高本钱的科幻片,更合适原创的剧本,而不合适改编。但近年来至少美国科幻电影的改编比率仿佛是增大,像《活性救援》《即将来临》,据我所知近期《沙丘》可能要在3月份开拍,但我感觉中国的科幻电影原创更合适一点。问题是大家国内非常缺少科幻编剧,这是科幻电影进步的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但这也需要时间去培养、鼓励他们科幻编剧的成长。

卡梅隆:是的,我做的科幻大多数是原创,总是都是科幻历史上最大的突破,有《2001太空漫游》还有《星球大战》,它们也都是原创。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不少改编科幻是非常难的。电影只有两小时的时间,条件很有限,根本没方法把那样大的一个故事讲了解,这可能要么只能拍一小段,要么你都拍,但会非常肤浅。我感觉这是科幻的一个老难点,大家最喜欢的小说,都是有不少内涵,你要把它在银幕上呈现出来真的非常难,所以我感觉最好的科幻电影都是原创的,不是改编的。不是说不可能改编,只不过说有困难程度而已。所以,建议大伙都可以编我们的故事。但还是期望看到你的《三体》的改编版。

你的想象力“疯狂”不过前沿科学

现场提问:关于科幻电影中的科学的真实性和可信性,对你们来讲科幻电影非常重要的是什么,为何?

卡梅隆:第一我感觉我应该充满责任感,应该要尊重宇宙规律。我拍了不少山间和地下的电影,我感觉好莱坞的进步很飞速,在现实和虚构之间也很善于去创造这种连接。我会在部分抱着一个负责任的心态拍摄电影。

另外科幻电影是关于哪种事情是真实的,大家每一个人相信的东西部一样,目前有不少的社交媒体,有不少的网络业是充满了烟雾弹,有不少错误的信息影响大家我们的信仰,所以科幻电影告诉大家什么,就是不要随便相信赖何东西,要试图用不一样的东西讲解它们。我感觉大家坚信的或者是秉持的东西,它也是可以被质疑的,大家唯一相信的就是科学,由于办法论是唯一的,规律是唯一的,大家只有一条道路可走:追寻真相。所有些都是办法论,大家去做剖析,搜集数据,从剖析开始创造理论。大家要对理论进行“试错”。大家只能相信这个理论可能是对的,但你没方法去证明肯定是对的。

在美国,你看到特朗普常常挑战各种各样的科学或者是常理,这就是目前在发生的事情。所以,大家冲向将来的镜头就是科学本身,科学和虚构二者永远是结合在一块的,这也是为何有科幻小说,科幻小说肯定是尊重科学,但要有虚构的部分让大家看到愈加精彩的内容。

目前有不少的孩子很喜欢看科幻小说和科幻电影,最后他们会变成探索者。调查员,自己探索这么写对不对,这就是他们对科学的精神,这也是为何喜欢科幻小说。在《阿凡达》当中我创造了如此一个角色,就是科学家本人。

刘慈欣:我的回答和卡梅隆先生的方向不太一样,我是非常好用的回答。我作为科幻作家,我是把科学当作一个故事的“矿藏”,从里面提取故事资源。我觉得科幻小说和科幻电影需要尊重科学,如此做的目的是为了让它好看,有一个好的故事,你要违反科学有一个好的故事我会违反,但那样出不来好故事。大家努力使自己有丰富的想象力,但你可以试一下,每一个人都可以试一下,拿你最疯狂的想象和前沿科学比,你还真疯狂不过它。我知晓最疯狂,最被人不可思议的想象力就是前沿科学产生的。所以说,大家需要从科学中探寻故事资源,由于别的地方这种资源是找不到的。

对中国科幻电影的期待

这个年代我觉得会到来,非常可能不太远,大家也得做好筹备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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